为了应对TikTok的迅猛崛起,Meta(Facebook)似乎仍在从其他平台汲取灵感。最新迹象显示,其旗下应用Instagram正在测试一项新的“奖金”支付计划,旨在激励创作者发布更多Reels短视频内容。
这一动向由应用研究员Alessandro Paluzzi在Instagram的后端代码中发现。从泄露的界面来看,这项计划允许用户通过分享新的Reels内容来“从Instagram赚取奖金”。创作者需要达到一定的奖金门槛才能提现,并且可能会有不同档位的可变奖金。
此举与Snapchat的“Spotlight”功能策略如出一辙。去年11月,Snapchat推出了类似的短视频聚合板块,并承诺每天向顶尖创作者分发100万美元奖金,成功吸引了每月1.25亿的访问量。Instagram的“奖金”计划虽然未明确说明是否为现金奖励,但其激励模式显然借鉴了前者的成功经验,尽管它可能更侧重于发布数量而非互动或内容质量。
回顾过去五年,Meta(Facebook)的产品开发策略似乎可以简单概括为“复制”与“粘贴”。每当有平台推出成功的新功能,人们只需等待Meta(Facebook)何时会跟进。凭借其无与伦比的用户规模,这一策略往往能有效削弱竞争对手的势头。
然而,在TikTok面前,这一招似乎并未完全奏效。尽管Meta(Facebook)尝试了多种方式阻击:
- 2018年推出首个TikTok克隆应用“Lasso”,专注于TikTok尚未占领的市场,但该项目未能成功,已于去年7月彻底关闭。
- 在印度市场,于TikTok被封禁后迅速推出Instagram Reels,取得了更直接的成功,并持续优化该功能。
- 向头部TikTok创作者提供丰厚报酬,邀请他们独家发布Reels内容。
- 通过其NPE团队推出多款实验性短视频应用,如音乐协作应用“Collab”和说唱应用“Bars”。
但所有这些努力都未能阻止TikTok的增长。更少为人知的是,Meta(Facebook)还采取了更直接的“场外”行动。据《华尔街日报》报道,2019年10月底,马克·扎克伯格在与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的私人晚宴中,重点讨论了TikTok崛起带来的“威胁”,称中国互联网公司的扩张对美国企业构成挑战。几天后,美国政府便宣布对TikTok展开国家安全调查,并一度试图推动其在美国被禁或出售。
此外,Meta(Facebook)在2020年的政治游说支出高达1968万美元,同比增长17.8%,在所有科技巨头中位居榜首,旨在施加与其利益相关的政策影响。
尽管从反垄断角度看,TikTok的崛起可能分散了监管机构对Meta(Facebook)的注意力,但长期而言,Meta(Facebook)深知其可能面临巨大损失。有报告显示,用户在TikTok上花费的时间已超过在Facebook或Instagram上的时间,这种在年轻用户中形成的使用习惯可能带来根本性的挑战。
综上所述,我们可以预见Meta(Facebook)的复制策略仍将继续。随着更多平台探索出增长的新路径,Meta(Facebook)将持续从中获取灵感,同时也会推动有利于自身的政府监管。这或许就是作为该领域最大、资源最丰富的玩家所享有的“特权”。



